第(2/3)页 站起身,李灿年点火。 轰! 大火窜起,熊熊燃烧。 在风势下很快烧到西面的房子,接着一路狂烧。 这是东北! 家家户户都有柴火垛,一旦烧起来扑都扑不灭。 当然还存在个问题,那就是家家户户都很大,有的院子都好几亩地。 但为了叔伯们,李灿年一点不嫌累,提着汽油桶到处洒,力求把每一个地方都烧掉。 浓烟滚滚,呛的地下工事的人连连咳嗽。 “这小子有病吧?”秦王瞪眼道:“没事纵什么火,跟他爹一个死样!” “别骂了,快把防毒面具戴上。”魏凰之递过来面罩。 “不行,我得出去揍他。”秦王怒道:“这不是毁掉痕迹,而是想把咱们毁尸灭迹!” “秦哥消消火,这孩子就是太实在了,也是为咱们着想。” “没错,都是看着灿烂长大的,都知道这孩子又实在又仁义……” 劝说之下,秦王无可奈何。 满屯的人蹲在地下工事,享受浓烟滚滚,却又不敢出去。 因为他们的确要撤了,当初定下的就是太子爷考上大学之后,所有人就可以返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