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推开院门,屋里哗啦啦麻将声正响——众女围桌酣战,农活早干完,午饭也下肚了。 戚文莹眼尖,一抬头就嚷:“杨大哥回来啦?饭吃没?” “还没顾上。”他笑笑。 光顾着翻箱子、擦瓷器,胃都快抗议了。 “我马上热菜去!”她撂下牌就往厨房冲。 中午留的红烧肉、炒青菜,还盖着碗扣在灶台上,热乎两分钟就上桌。 “成,辛苦你啦!” …… 第二天一早,鸡刚打鸣,杨锐就醒了。 洗漱、吃饭、照例下地转一圈; 顺路拐村委问问有没有新事; 再去农具厂溜达一圈—— 全都稳当,机器嗡嗡响,工人有说有笑,生产照常。 他拍拍驴车车厢,吆喝一声:“出发,镇上送肉去!顺道看看莺莺。” 这几天一直窝在屯里陪大家,肉都积压三天了。 再不去卖,猪油都快凝成坨了。 “咴——!!!” 倔驴一见套车绳,尾巴翘得比旗杆还高,扯着嗓子叫唤三声,四蹄刨地,兴奋得直打转—— 它这是在讨价还价:“主人!灵草呢?灵草呢?我要吃!” 杨锐哈哈一笑:“放心,回来就给你拔一把,管饱!” “哎哟——!” 倔驴一乐,四蹄都轻快了,这几日光啃干巴巴的野草,嘴里淡出个鸟味儿来。没多久,杨锐就晃到了平和镇。 他这会儿顶着“李风”的脸,赶着驴车绕到石光酒楼后巷,刚停稳,公羊玄义就迎上来了。 “李风兄弟!可算把你盼来了!” 公羊玄义咧着嘴,眼睛都眯成缝了。 “公羊大哥,好久没见啦!” 杨锐笑呵呵打了个招呼。 “今儿不光送猪肉,还捎了鱼和螃蟹——您说,收不收?”他顺手掀开麻袋口,哗啦一下,五十条活蹦乱跳的大鱼翻着白肚皮,一百只青壳大蟹横着腿、钳子还咔嚓咔嚓响。 “嚯!这可是硬货啊!”公羊玄义眼前一亮,嘴咧得更开了,“收!当然收!巴不得你天天这么送!” 他心里美滋滋——酒楼菜单上老是猪肉打头阵,换换口味,客人嘴巴才不腻。 “这样哈,鱼还是老规矩,一斤两块;这螃蟹嘛,我按个头给价——五块一只!” 第(2/3)页